​在商场遇到老公搂着年轻女孩,他回来只说了一句话

2024-09-30 21:26 来源:搓群网 点击:

在商场遇到老公搂着年轻女孩,他回来只说了一句话

我见到陶小松的时候大吃一惊,因为这个人,我两个星期前相亲时才见过。“怎么又是你?”这话从两人口中同时说出来,然后陶小松笑了,陶小松是那种长得大大方方的男人,他殷勤地替我拉开椅子,并问,还是芒果沙冰吗?

我上次见他,点的就是芒果沙冰,他竟然记得。

在商场遇到老公搂着年轻女孩,他回来只说了一句话

我说,我心里有别人了,对不起。

周子墨是我的男朋友,他没有钱,最近还丢了工作,母亲有心脏病,我一争执,她就捂住胸口随时要倒下的样子,所以我只好听她的话,一次一次去相亲。

陶小松没有表现出吃惊,只是眉毛挑了挑,然后说,没关系。

我准备走,陶小松却说,为了咱们这不是缘份的缘份,聊聊天好了。

陶小松还说,实话告诉你吧,我也是心里有别人,但家里不同意,逼着我来相亲。同是天涯沦落人,我们应该交个朋友才是。

我一听就放松下来,两人就着饮料,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废话。

陶小松给我送来了一对接吻鱼。我堵在门口,不打算让他进来,陶小松说,怎么也得装装样子,让你妈放心啊!我妥协了,接吻鱼放进鱼缸里,活泼地游来游去,陶小松说,这对鱼就是你和周子墨,你养好它,就等于养好了你们的爱情。

我受不了陶小松的文艺腔,却每天给鱼换水,投食,伺候得一丝不苟。

可是周子墨却忽然不见了,房子退了租,手机换了号,连一个字都没有给我留下。

我找陶小松喝酒,买那种最便宜的红星二锅头,一口气就灌下半瓶。陶小松说,为一个一句交代都没有就消失的男人伤心,就是神经病。

接吻鱼死了一条,另一条在它身边游来游去,无比的凄惶,就像失去爱情的我。

我给陶小松哭着打电话,他马上又带来一条接吻鱼,陶小松说,这一条是我。

我问陶小松,为什么对我这么好?你不是心里有别人吗?

陶小松说,随便说说你也信。

陶小松带我出去吃饭,送我瑜伽馆的会员卡,给我介绍书法老师,拼命帮我打发时间。

陶小松从来不问我,你爱我吗?

但他总是坚决地对我说,我爱你。

总是这样的,你要的,永远不是唾手可得的那一个。

直到周子墨重新出现。他风风光光地登了门,送给我妈一对和田玉手镯,周子墨现在是公司驻西南大区经理,年薪二十万,他对我妈说,希望我现在有资格向您的女儿求婚。

我无法原谅他,不接电话不见面不开门,却在房间里哭得地动山摇。有一天周子墨喝醉了,不停地打电话,第二十四遍时我接了,周子墨在电话里哭得像一个孩子。

我对陶小松说,放心吧,我不会跟他走的。

陶小松就勉强笑了说,我知道。

那段时间我一直失眠,直到我发现了陶小松的状况,其实不叫发现,陶小松简直就是故意的,他的手机放在茶几上,微信开着,几条肉麻得要死的微信大大咧咧地呈现在我面前。

我就这样和陶小松分了手,重新和周子墨在一起了。

陶小松是故意的,他见识过我对周子墨的痴情,所以他不是不知趣的人。只是我没有揭穿他,就像我每月都去一次周子墨从前的出租房,就是在想着他有一天会不会忽然回来。每次去的时候,我都认真化了妆,穿了最好看的衣服,陶小松从来就知道,他从来就不说。

和陶小松分手后几天,两条接吻鱼都死掉了,它们安静地躺在缸底,翻着肚白。我给陶小松打了电话,他说,它们不是死了,是找到通往永恒爱情的路了。

陶小松动不动就要来一点文艺腔。我就在电话里哭了,陶小松说,别哭,我告诉你一个秘密。

陶小松说,我们的第二次相亲,并不是巧合,而是我故意设计的。因为,我第一次见你就爱上你了。

陶小松后来就消失了,我再也没有他的消息。

我结婚了,有朝一日披上婚纱,做周子墨的新娘,曾经是我最大的梦想。可是从结婚那天起,我就感觉自己病了,我的脑袋常常莫名其妙地嗡地一声,然后思维便飞到自己都无法掌握的地方。

一年一年的,日子也就这么过下来了。直到我发现周子墨的出轨,在海天商厦二楼女装部,周子墨搂着一个年轻女子,与不期而遇的我撞了个满怀。

周子墨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拿了二十万年薪就沾沾自喜的青年了,他半个月后才回来,回来的第一句话就是,你没什么好委屈的,你自己心里明白,你爱的人不是我。

周子墨的话像炸弹一样,将我从来不敢直视的东西炸了出来。

我和周子墨谁都没有提出离婚,在婚姻里走得越久的人,越容易看穿一些东西。很多人都这么过来了,没什么不好。

两年后,我去杭州出差,火车上,我遇见了陶小松。

陶小松在她卧铺的隔壁,正在和同事聊天,他们正讨论着单位的不公平,和不得不穿的小鞋,最后又扯到了自己的老婆,陶小松原来变得这么唠叨了,而且他关于老婆的絮叨,和周子墨在别人面前提到我的语气,是一模一样的。

我在铺位上躺了很久,都没有下定决心要去和陶小松打一个招呼。

所有东西都是有时效性的,比如爱情。比如此刻的陶小松,他在我的心里萦绕了许多年,时时拿出来揣摩一番都是心慌意乱的,可是此刻,他近在咫尺,却不过是个最平常的,别人的男人而己。

列车到站了,我坐在上铺,默默地看着陶小松随着人群走出车厢。他有些老了,两鬓竟有了斑白的痕迹,就连走路的姿势,都和当年不太一样了。

我在那一刻泪流满面。